秋衣已是更浓了,山里更是湿冷的奇怪,樊霓依拨弄了下火堆,头也不抬地回答:“你请说。”
“你今日为何会想到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来使我屈服?”
“你屈服了吗?”
“屈服了,不过是服在你的勇气和胆量上。”
“我说了,无欲则刚。我连一个亲人都没有了,你觉得我会怕死吗?”
“难怪。”屈中求突然抬头望着天继续说道:“不知道以前有没有算命师为你卜卦过?可知你前途不可限量?”
“没有!”
“不可能!”屈中求突然伸出一个手指头示意樊霓依靠近他说话。
樊霓依左顾右望了下,不知屈中求又会出什么骚主意来,犹豫了下便靠近了过去。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遇到了符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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