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姐?”
“对啊,她叫胡灵儿,是我结拜的姐姐,对我和四弟就像亲姐弟一般!”
“哦。”屈中求似乎不在乎樊霓依口中的胡灵儿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继续试探樊霓依道:“有时我很纠结,你说这百姓、国家、国君,你说到底孰轻孰重?”
樊霓依不耐烦地说:“你这人也是好生奇怪,偏和我一个女流之辈谈这些事,我哪里清楚孰轻孰重?”
“诶!”屈中求哄着樊霓依说:“这荒山野岭又是深更半夜的,你就陪我聊几句,过两日你回去了,说不定这往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樊霓依见屈中求说得甚是可怜,又看看周边的将士,个个都依靠树木而眠,再想想屈中求毕竟是自己刺伤的,于情于理她也不好意思拒绝,便说:“好吧,那我就陪你闲聊会。依我看,什么事情都有它的多面性,所以我觉得你刚才的那个问题,也是多面性。如国家太平,民贵国次之,君王为轻!若国家打仗,则君重民次之,国为轻!”
“你说话真是叫人大开眼界,来,仔细和我说说你是怎么理解的?”
“不说。”
“你这丫头,纯心钓我胃口不是?”
“想听也可以,除非你把读心术教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