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绝对不行!”屈中求严肃地对樊霓依说:“你万不可将这口诀传授给她人,这读心术需要心术正、心底纯良之人才能学会,并不是人人可学,要是碰到不适合的人学,只会叫对方神经错乱而疯!”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樊霓依气鼓鼓地瞪着一双美目怨道:“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叫你教点别的呢!”
“我可是说话算话,你不会这么快便要食言吧?”
“好,你那么想听,我就告诉你!”樊霓依这次是正对着屈中求坐下说:“天下太平,自然要民重君轻,只有百姓安居乐业,这国家才能存在和强大,王室才能永久存在。若天下动乱,则君重民轻,君王就像是头狼,会起带头作用!”
简单的回答却是直击话语的要害,屈中求忍不住赞赏地朝樊霓依点头,又问:“如果一个君王无能,群臣能否取而代之?”
“这天下的王,从来没有指定是谁的子孙千秋万代世袭下去。”
“你觉得你们的太子熊吕会是一个明君吗?如果不是,群臣可取而代之吗?”
屈中求的话,比那十个巴掌打在樊霓依身上还疼,她觉得自己竟然在屈中求面前搬起石头狠狠地砸了自己的脚,没想到屈中求竟是把她当作驴一样戏耍。
“怎么了?觉得我在戏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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