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地去拔利刃,万一力度大了,血会喷射不止,直到血流干而亡。
要是力度小了,相当于让利刃再次扎一回,而且是往更深处的地方扎去,说不定还会穿透后背,到时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不出事则已,一出事全是大事。
楚穆王连日来已经被这些烦心事折磨得食无味寝难眠,原本少许的白发如今已大半花白,看着都叫人揪心。
“父王,要不让儿臣替父相拔了吧?”若敖束锦现在是对谁也不放心了,毕竟若敖天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孤王既是天子,该有天神襄助,就让孤王来吧。”
楚穆王当真如有神灵相助,将若敖天心口的利刃拔了出来。
太医立即做了包扎,又给喂食了强心丸。
若敖天微微睁开双眼,见身边围着一大群人,佯装自己已死问:“君上,太子妃,你们怎么也难道逆贼也将你们”
“父相!”若敖束雪破涕为笑解释道:“我们都活得好好的,逆贼也没攻进城来,方才是父王替你拔了心口的利刃,力道恰好,你才得救的。”
“微臣微臣不知该说什么感激的话了,还要劳君上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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