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熊吕中毒,自己配合他采用“阴阳调和法”去毒,虽说在帮太子熊吕,可是,自己脸上的胎记也因此消除了,所以,也算是在帮自己。
想来想去,符尊说的话也是有道理。
“那你说吧,我现在该怎么做?既然当初是你认错人了,你总得给我指点下迷津,我这今后该怎么生活下去?”
“你如今拥有这么大的家业还不满意?好好地找个人家嫁了,过着你的小日子,不是很好吗?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当勤王星罩星啊?”
“怎么啦?凭什么我姐就能当得,我就当不得?再说了,都这么多年了,我都找不到我姐,不知道她现在是生是死,你凭什么说你能找到她?我看八成是你在给自己找借口,对不对?”
“樊霓依,我可警告你啊,不许侮辱我符尊的星相之术!是,我是把你认错了,但是,我夜观星相,发现勤王星罩星又有点起色,所以我确定你姐她还活着,只是在西北方向,我找了许久,都没发现她的踪影,不知道她藏在哪里?哦,对了,你现在不是新王身边的红人吗,实在不行,你帮我调几支队伍过来一起找找。”
樊霓依见符尊岁数活得倒是不小了,玩笑却开得比谁都大。
跟若敖天要人去找勤王星罩星,若敖天能答应吗?他又不是傻子,千方百计地派人出去给自己找一位敌人回来。
“你没病吧?是不是脑袋烧糊涂了?”樊霓依用手去探符尊的额头取笑道:“你现在让我去找若敖天要人,你是真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还是假不知道?”
“知道知道,我当然能算得出来。就算算不出来,多少也能听到点闲言碎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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