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究竟都是怎么回事?”
“好,我说。”
斗宇叶舒了口气,展眉慢慢地吞吐着:“我记得我在十一二岁的时候,有个江湖术士模样的人到府上找过我爹,我当时还年幼,好奇就躲在一旁偷看,才第一次见过这样的银针。这银针长三寸,细软如发,乃是用极寒的草药浸泡数年,使得其骨松软,如此便要求施针的人功力极强,才能穿透肉骨之中。我当时听那人对我爹说,只要中了此针的人,就犹如忠犬一般不侍二主,主人让他去死他便去死,绝不皱下眉头。”
“那锦希身上冒出的蓝烟是何故所致?”樊霓依着急地抢话问了一句。
“你听我仔细跟你说。”斗宇叶突然收紧了眉头,眼神也是黯然,一副痛苦表情地回答樊霓依:“当时我爹不信,那人就让我爹随便找来几个下人,但见那人离着下人们数丈远,突然掌心生风,就像芦苇拂过你的脸,中了银针的下人对我爹说只是觉得后背痒了一下,其余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我爹当时还笑话这个江湖术士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人,每想到那个人一下子掌心收回,几根银针从下人的后背抽出,另外几个下人凑过去看中针那人的后背有什么异样,突然一下子就被蓝烟击中,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到底气绝,身体呈现黑色跟锦希一般无异。”
“你既然早就知道,为何当时不说?”
“樊妹妹,你别忘记了,这银针是我爹才掌握的,我要是说出去,那岂不是自掘坟墓?”
樊霓依一下子就被斗宇叶说的话给惊醒了。
斗如成?难不成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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