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宇叶恼羞成怒地穿上衣服,哭着跑了出去。
太子熊吕依旧疯疯癫癫地骂了几句,和樊霓依眼神对视的时候,是满满的惭愧。
樊霓依没有生太子熊吕和斗宇叶假戏真做的气,微笑着吹灭了烛台,然后款款走出营帐外。
斗宇叶一手放在膝盖上捂着胸口,眼泪不住地往下掉。
手中握着的石头,一下一下地划着另一块大石头,发出刺耳摩擦的声音。
樊霓依挨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一手伸过去去抢过他手中的石头扔到一旁,然后将她的身子扳到一侧,紧紧地搂着她说:“我也不知道该叫你斗小姐呢还是苏夫人,要不,我就叫你叶姐姐吧。”
樊霓依抬脸看了下斗宇叶,见她只顾趴在自己肩膀上哭泣,也不管她答应不答应,便继续说道:“斗姐姐,是我对不起你,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个地步,当初我只不过是想借苏见力的手杀了若敖天,却是连累了你和我大哥一家三口,如今我二姐已经对我恨之入骨,我之所以还苟活着,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样,而是为了让我二姐把心里的怨气都消除掉,当然,如果有可能让我亲手报了杀子之仇,那是再好不过了。”
斗宇叶听樊霓依说得天花乱坠,摇着头不相信地说:“我不信,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了,你要真想杀了那个疯子报仇,你为何不早动手?”
“他如果还清醒着,杀他才能叫他感到恐惧,现在杀他,跟杀一只没有感情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你说的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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