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的文武,再傻的人,也都分清了局势。
若敖天,才是这个大楚最有话语权的人。
他公子职,不过是一个傀儡君王罢了。
若敖天得意地笑说:“都是大楚的血脉,自然不能自相残杀,微臣以为,这太子生前未曾对先王尽过孝道,不如将他发配到“穆陵”守墓终老,如此一来既能让太子尽一片为人子的孝心,又能让先王泉下安息,再者,更提现出君上你的隆恩浩荡。”
公子职悄悄地失去了一边脸颊上的汗珠,对若敖天赞赏道:“若相的办法正合孤王的心意,那就传旨下去,按照若相说的办,即刻将太子熊吕搬离太子殿,发配到“穆陵”尽孝。”
“微臣遵旨。”
公子职还没指定让谁去办理此事,若敖天已经自行揽了下来。
“君上,这天下诸国历来都没有出现过太子去守陵墓的事,微臣恳请君上三思,以免给天下诸侯落下笑柄!”
子木是五个丞相中最为年轻的,平日里不言不语又胆小怕事,如今见太子熊吕要被发配到“穆陵”,忍不下一口气斗胆进言。
“子相,你今日话可是有点多啊。”若敖天嬉皮笑脸地盯着子木看。
但是,却不敢像对待斗如成那般对待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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