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呢,往往是天上的流星,这流星滑过去之前你抓住机会许愿了,就自然美梦成真,一旦错过,就不会再有了。”
符尊说着说着就趴在桌上睡着了。
嘴角还挂着哈喇,齁声倒是不小。
樊霓依将剩余的酒一口都喝进去,随后蹲在符尊的瘸腿边,仔仔细细地查看着这条腿。
她从来没有会这么认真地去观察一条男人的腿。
可是,今天她去这么做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腿肚里塞了短刃的过,还是符尊这么些年走路,右腿受力过大,右腿肚竟然比左腿还要粗。
樊霓依小心地探过去手摸了下符尊的右腿。
符尊虽是醉酒状态,却是警惕性奇高,一下子就将左腿别在右腿上面。
樊霓依起身站在窗户那边,看着外面的行人来来往往的,脑海里却是浮现出哀鸿遍野血流成河的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