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里,拉过一张椅子孤零零地坐在窗户前,双手趴在窗框上面,泪水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过去的事,每一件她都是精心策划,小心行事。
可为什么到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都做错了?
“爹,娘,我是不是真的都做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为什么我会过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
樊霓依自言自语着,屋顶突然有瓦片踩过的声音。
她也没去注意,只当是一只野猫在屋顶上踩着瓦片发情。
“孙伯,你快快过来告诉我,我还要不要继续这么走下去?如果继续走下去,就是一条不归路,而且,还要牺牲我最亲最爱的人,可是,如果不继续走下去的话,到底将来会不会真的像符尊说的那么不堪,这天下就乱成一锅粥了?可是,即便是乱成一锅粥,与我又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一个女子罢了,这打打杀杀的事,本来就与我无关。”
喃喃自语着,像是一阵风在倾诉。
屋顶上的瓦片再次响了起来。
“刚刚刚”地发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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