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尽想美事了。”
“诶,说实话,在牢中的时候,我最害怕就是有人在食物里投放着毒药叫我吃下去,我怕万一一觉过去没办法醒来,你说灵儿和宝儿这以后的生活该这么办呢?”
“这么办?你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想那么遥远的事情做什么?好歹我二姐现在也是衣食无忧,说不定哪一天就当上了王后也说不定,哪像你,现在跟丧家之犬一般。”
樊霓依突然想起了昨夜突然造访“楚秀阁”屋顶的那个白脸面具人,就是他扔了纸条,让樊霓依安排好今日放毒蜂、叫马车接应斗宇郊的事。
“对了,斗公子,我想问你,昨夜有个蒙面人给我扔了纸条让我今天来接应你,是不是也是你们安排的?”
“蒙面人?”
斗宇郊沉思了片刻摇头答道“不知道,不是我安排的,或许是我爹给安排的吧。”
“斗相?他怎么能那么确定我一定会去救你,我万一去不了,你岂不是就冤死了?”
“也对。”
斗宇郊对樊霓依的分析也是感觉到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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