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瓷的酒杯,虽说握在手里不大,可是塞入樊霓依的口中,却是清晰可见杯子是硬撑着樊霓依的上下颚。
“呃呃呃”。
樊霓依双手的手指头都被竹筷子夹着,疼得越是呼喊,口中的酒杯就越靠近喉咙深处。
越是靠近,她就越想吐。
舌尖卷翘着,眼角的泪不断地被呛流出来,口角的唾液也跟随着冒星子出来。
胡灵儿终究还是不忍看。
眼前对樊霓依的这种疼痛的折磨,较之若敖府私刑房里的那些刑具虽然要小许多,可是,却也是最难以忍受的。
如果没有因为胡赫一家三口的死,她是断然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对带樊霓依。
别过脸去观察太子熊吕的表情,却见他摇头晃脑地只顾着自己敲木鱼,一点反应都没有。
要是正常的人,即便再和樊霓依有仇恨,也不会冷静到这种地步。
“给他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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