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瞎说八道的,我怎么会去害太子呢?”
若敖天眉头一皱,装作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态度问身边的守卫说:“是不是你们几个惹得子相误会了?”
方才和子木说话的那个“罗雀铠甲兵”,立刻就跪地承认是自己做错了。
若敖天还没有说重话,只是看了他一眼,但见这个“罗雀铠甲兵”就引剑自刎倒在血泊当中。
“你看,你看子相,你误会我了,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意思,都是这不中用的下人多舌。”
若敖天根本没有去在意死一个“罗雀铠甲兵”,反倒是自己受了委屈,在向子木要个说法。
子木被“罗雀铠甲兵”这么刚烈的自刎,也是吓得目瞪口呆。
都说将士应该是死在沙场上,可是这“罗雀铠甲兵”还没等若敖天发话,就自刎身亡,连一句交代后事的话都没留下。
可见这“罗雀铠甲兵”果真个个都是死士,又是绝对地服从若敖天的管辖。
“子相,子相”。若敖天看着子木猪肝色的脸,知道子木是受到了惊吓,忍着笑用手轻拍子木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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