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子木性情虽然软弱,可却也是个忠臣,是非恩怨是能分得清的。
“可怜的孩子,快别说话了,好好在这把伤养好了。”
子木吩咐侍从去给樊霓依叫来医师瞧病,又做了一番安顿,这才离去办其他的事。
樊霓依疼痛难忍,医师检查不了,只好给她喂下了点麻药,昏昏沉沉叫她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营帐外,漆黑一片,守卫营帐的士兵也离着营帐有十丈远。
樊霓依口渴着挣扎要坐起来。
突然伸出一双男人的手来扶住她。
熟悉的手,熟悉的气息。
樊霓依知道此人是谁。
带着哭腔沉沉地低吟着:“对不起,我还是将事情搞砸了。”
“没事。”男人在樊霓依的手心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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