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天愕然。
他没有觉得胡灵儿有多么可怕,相反地,觉得胡灵儿一心一意地为宝儿做打算,这是做一个贤妻良母都具备的天性,是值得理解和支持的。
人,就是这样,只有自己经历过什么,才知道这什么是多么可怕,再也不希望重复出现在自己的孩子身上。
若敖天从若敖地这里吃了极大的亏了,所以他也是赞同胡灵儿的说法的。
于是毫不犹豫地交代给胡灵儿说:“这是令牌,你自己别太累了,找几个可靠的人帮你做事。”
“知道。”
胡灵儿接过若敖天的令牌,这是一块银色中间镶嵌帝皇珠的令牌,这帝皇珠普天之下只有一颗,被若敖天镶嵌在自己斗氏的令牌上,比之前的令牌更气派,而且还不能模仿,具有唯一性。
胡灵儿将令牌揣进怀里,径直前往“楚秀阁”。
自从胡赫一家三口死后,这“楚秀阁”生意惨淡了点,但一直没有关门,仍旧在继续营业着。
胡灵儿来到了四楼,屋里早已经站着两个人在那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