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马是一路小跑地来到城墙上,显然事情也有点急或者有点重。
“说。孤王恕你无罪。”
“谢君上。”苏见马行礼后起身回答道:“郑国君主哦,不对,这郑天南有一个女人,名叫夏姬,此人国色天香,原是先锋营将军宋天渊的夫人,后来被郑天南看中,郑天南便设计害死了宋天渊,将他夫人掠到宫中据为己有,如今这夏姬已被关起来了,末将前来就是请示君上该如何发落她?”
“只因他郑天南不够强大,才会遭受到孤王的打击溃败。原本双方并无过隙,是孤王为了北上,他刚好成为了路障,孤王才会痛下此心收了郑国。如今江山已夺也就罢了,再掠去他的女人,恐天下人耻笑。传孤王令,但凡原来后宫的女子,皆发还其娘家,不准任何人前去叨扰,违令者杀无赦!”
“末将领命。”
“对了,苏将军。”楚穆王拉过苏见马的手,一手指着之前楚军扎营排寨过的地方说道:“你日后天晴了,将前面那些树木都砍掉,容易藏匿敌军。此外,这城中残留的将士,要对他们多些宽容,你务必要告诫手下,不得在言语上或者行为上刺激到了他们,虽然他们是战败方,可如今也是我楚国的臣民,记得要善待他们,明白吗?”
“末将明白。”
“还有一事,孤王一直没和你细谈。”
楚穆王拉着苏见马边走边说道:“你父亲苏从,辅佐了孤王也有几十年,如今他客死他乡,孤王虽是心里记下陈国这笔帐,可是如今经过郑国这一战,孤王身心也俱疲了,孤王原本打算回去就去攻打陈国的计划,恐怕也要落空了,所以,孤王觉得对你父亲有愧,对你也有愧。孤王想来想去,便打算将郑郡交由你来掌管,世代世袭,以慰你父亲泉下亡魂。”
“末将替亡父谢君上恩典。”
“去吧,记住孤王说的话,这郑郡偏守一方,你务必要掌管好,不得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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