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束雪才要出门,下人来禀报樊霓依在门外候着。
“她?她来做什么?还不赶快把她赶走!”若敖束雪刚想将樊霓依轰走,转念一想,这后宫中的妃嫔里若是得了太子的欢喜,怀了龙嗣,即便这腹中的孩子有可能会被传染生下来,那到时候事情就比较麻烦了,要知道这宫中的妃嫔,哪一个不是都有自己的后台和靠山?万一这孩子要是没被传染,就更会得势。想来想去还是便宜了樊霓依这个无背景的人,再说她的胎记直接将五官毁得一清二白的,太子定是不会钟情于她,于是又迅速地命人将樊霓依带进来。
“樊霓依,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你若是好好地配合太子清毒,将来我定不会亏待了你,你若是有别的企图,我劝你趁早死了那份心。”
“霓依知道。”樊霓依为了见太子熊吕,她只有忍气吞声地向若敖束雪低头道:“霓依进宫,便是遵照君上吩咐,过来查看太子的病情如何了。”
“好,记住最后,进去吧。”
若敖束雪看着丫鬟在樊霓依进屋后,将房门从外面关上了,这才头也不回地往偏房走去。
“你怎么来了!”
太子熊吕见樊霓依走来,想起当日在“秒守胡医馆”樊霓依的香闺里忍受着樊霓依一夜的折磨,身子不自觉地往床里面躲。
“怎么了?这么怕我啊?这阔别多日,不是应该更有新婚的感觉吗?”
樊霓依现在是拿捏住了太子熊吕的软肋,一点也不害怕地逼近太子熊吕,坐在床沿一手轻轻地来回摸着床上的被褥道:“这绸缎,竟是比那刚出生的孩子皮肤还要顺滑。”
“我问你你来做什么?”
“我听说你在清猎场和苏夫人的风流事了,过来关心关心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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