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没有!”樊霓依使劲地抓过太子熊吕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胸口说道:“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刚才不是还在心里骂我丑八怪吗?”
“你怎么知道的?”太子熊吕此话一出,便开始后悔了。
“这屈老头果真是没骗我。”樊霓依自从“楚秀阁”出来的时候,便一路算计着这么套太子的话,后来才想起来屈中求教的读心术,这才悄不蔫声地拿太子熊吕做实验,果真能读懂太子熊吕的内心活动,忍不住夸赞了屈中求一句。
“什么屈老头?”
“要你管!”樊霓依白了太子熊吕一眼,然后起身到桌前将酒水端了过来,给太子熊吕和自己都满上说:“你我当日已拜过天地是夫妻了,今生我不负你,你就不能弃我,若是有违此誓,犹如此杯!”樊霓依一口将酒喝了个精光,随后使劲地将被子摔成了粉碎,但见翡翠精雕成的凤杯,就这样被樊霓依摔得面目全非。
太子熊吕心疼得望着地上的碎片,久久不舍得移开目光,这是斗宇郊给他寻来的宝贝,这还没用上几回,如今就被樊霓依一句话给摔得粉粹。
“快喝!喝了摔!”樊霓依在一旁催促道。
“什么?我这个也得摔?”太子熊吕喝完酒后,握着手中的龙杯不愿撒手。
“好了伤疤忘了疼是吗?我说过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吗?”樊霓依几乎是怒吼着,见太子熊吕竟然在暗自呼喊若敖束雪来救命,气得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龙杯往墙上一摔道:“好呀,你竟然敢叫太子妃来救命!”
“我没有,我没有!”太子熊吕使劲地摇摆着两只手狡辩道。
“还说没有,别以为我现在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的还是苏夫人的身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