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你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不思进取,不问朝政,整日里就知道花间蝶影的,将来你叫孤王怎么放心将王位交给你坐?”
“父王,儿臣正是想着早日将体内的毒清了,这才叫她配合儿臣,定是太子妃她醋劲使然,到父王那里告了儿臣的黑状,是不是?”
太子熊吕以为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就会让楚穆王消了怒气,不去责备樊霓依,没想到他心里的小九九,怎么会逃得过楚穆王明锐的眼睛。
“你果真是变了,变得敢在孤王面前撒谎了!”楚穆王转身对赵氏勤吼道:“你们还站在那做什么?孤王的话是没听到吗?”
赵氏勤看都不敢看太子熊吕一眼,亲自将樊霓依押送前往冷宫。
在楚穆王的寝殿和太子殿中间往东北方向,有一座冷宫。
这冷宫,之所以冷,不是因为气候冷,而是因为在这偌大的冷宫里,有几百件空房子。
一个院子,就有十几间房子,而一个人却要被孤零零地关在一个院子里。
没有油火烛台。
没有婢女使唤。
没有乐器女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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