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就要攻打郑国了,正是用人之际,这苏见力虽然风流成性,在战场上却也是从不退缩。
若不惩治他,又恐怕助长了他嚣张的气焰,再者对若敖束雪也没法交代,传出去还以为王室的女人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欺凌的。
犹豫不决间,樊霓依突然跪地求情道:“君上,按理说将他立刻车斩示众都不为过,只是这样太便宜他了,霓依觉得,不如叫他在战场上杀敌立功折罪,若是在战场是还失利的话,到时数罪并罚,再治他死罪也不迟!”
“荒谬!难道我大楚无人才可用?非用这种无德自大之人吗?”
樊霓依很快就读懂了楚穆王的话,便配合他打太极道:“君上,霓依以为,让一个人痛快地死去,不如将他置身于一个随时面临死亡的环境里,看着他拼命的想活下来的那种劲,就是最大的乐趣了。”
“好,那孤王就听从你的建议,将他贬为先锋营普通步兵,即日起搬出将军府。”
“末”,苏见力刚要说“末将”二字,立刻就改口道:“谢君上隆恩。”
“退下吧!”楚穆王轰走了苏见力后,这才问一直傻站着的若敖束锦和斗宇郊问道:“你们又有何事?”
“父王,儿臣听说樊妹妹要和太子前往灾民区开仓放粮,儿臣也想跟着出去看看,还请父王恩准。”
楚穆王想起东北方有灾民秋收颗粒全无,想着让太子熊吕出去锻炼锻炼,也好收获民心,就恩准了太子带樊霓依一同前往,如今若敖束锦又提出来,他自然也是同意,笑道:“去吧,只是路上务必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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