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王袖袍一挥,径直离去。
若敖天和斗如成面面相觑,一前一后地走着,却走得都特别慢,仿佛是脚下都不知不觉地灌了铅,又或者是故意走在后头,待百官散去。
“斗相,恭喜你啊,如今东、南两城都是你的地盘啦。”
若敖天终于还是没忍住,腆着大肚子微笑地赶上来对斗如成如是说。
“若相此言差矣,都是君上的城池,你我不过是食君之禄担君之忧罢了。”
“这倒也是。对了,我听说苏见力最近都是流连花间,看这情势是打算破罐子破摔啊。”
斗如成突然脸色倏地一沉,有点不高兴地反问若敖天道:“若相,莫不是专程来羞辱我的吗?”
“不是不是,斗相,你误解了,真是天大的误会啊。”
若敖天连忙摆手解释道:“这苏见力是个将帅之才,苏相七子,六子都是从军,偏我独爱苏见力,所以如今见他这般折磨自己,真是亲者痛仇者快啊。”
“若相不凡有事明言。”
“好,既然斗相如此快人快语,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这苏见力再怎么不济,也是你斗相的乘龙快婿,我知道你如今也是替他着急,更替你的女儿未来担心,所以我想和你做一桩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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