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默契,叫做心照不宣。
樊霓依知道若敖束锦已经默许了太子熊吕,便借故搬去了二楼,将三楼整层的包间都留给了太子熊吕和若敖束锦二人。
百无聊赖的樊霓依在屋里待着也是无趣,索性下楼找酒喝。
正撞见赵氏勤孤身一人坐在那喝酒,却是有酒无菜,显然是在喝闷酒。
这是樊霓依第一次见赵氏勤这么喝酒。
好奇心作祟地坐到他跟前问:“哟,我们大名鼎鼎的赵统卫今个儿是哪根筋搭错了,竟自己喝闷酒呢?其它人呢?”
赵氏勤放下酒杯浅笑道:“其它人?你说的还有谁?”
樊霓依:“斗公子啊!当然,还有锦姐姐!”
赵氏勤:“斗公子去后厨叫伙计烧菜,一会儿就该出来了。至于侧妃娘娘,她不是”。
显然赵氏勤也是知道若敖束锦现在应该就在太子熊吕的房间。
眉宇深锁着愁绪,像挥之不去的乌云,叫樊霓依看得是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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