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见马见太子熊吕拿出了他的亡父来做挡箭牌,心中更是恼火道:“太子,我父亲一生忠于朝廷,我们几个兄弟更是秉承了父亲的遗志,一心一意为大楚办事,可是事到如今呢?我二哥惨死,你不问青红皂白地数落我们,好像这一切都是我们兄弟二人的错,今日我若不杀了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恐就是我答应,我的部下也不答应!”
这是一场较量。
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
一场明明自己错在先,还要妄图捏造别人的罪过,以此来要挟对方将大事化小小时化无的较量。
太子熊吕一下子就陷入了两年难境地。
于私,他要保住樊霓依。
于公,苏见马无论现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都不违法国法军纪。
“太子,得罪了。”苏见马说完,但见脚下生风,已仗剑奔向樊霓依刺去。
樊霓依将斗宇郊推开,美目圆睁秋波转动道:“苏见马!你好大的威风!”
“临死前,你还有什么话,都痛快说出来!”苏见马剑已抵到樊霓依胸口,稍微,只是稍微的用点力,那手上的剑尖就会像捅破窗户纸一样容易穿过樊霓依的胸口直至后背。
“苏见马,我今日也没打算活着离开,就想在死之前问个明白。我且问你,林二哥具体所犯何事?他如今是罪有应得还是你们兄弟二人妒才嫉能滥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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