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穆王歇斯底里的喊话声,樊霓依在一旁感受到了这种嗜血成狂的魔性。
她没上过战场。
更没有见过这种血肉模糊的血腥画面。
更对眼前这个见人就要杀的楚穆王感到陌生,一把跪下来抱住他的大腿道:“父王,父王息怒,请父王饶了这城中的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人,求父王开恩。”
“斩草不除根,后患无穷。你快起来吧,别动了胎气。”
楚穆王示意王大监将樊霓依拉开,他看到了苏见力满身的伤口,还有自己三次败给郑国,受到城墙上将士的取笑,这口气他是再也不想忍了。
樊霓依见楚穆王已然失去了本性,像一匹发疯的饿狼,见人就要咬。
她一把推开王大监,夺过楚穆王手中的宝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哭道:“父王,你若是还心疼我这腹中还未出世的孙儿,就请你隆恩大开,饶恕了这城里的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没有选择,也不能选择,如今成为了阶下囚,父王若是能给他们一个国泰民安的新生活,他们自然也不能再有二心,还请父王成全。”
“你这是在做什么?要挟孤王吗?”
楚穆王怒气冲天,显然樊霓依威胁到了他的底线,大喝道:“你若敢伤了我孙儿,我便将整个郑国无人存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