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相,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也以为我若敖天要造反不成?”
屈巫见若敖天盛气凌人,毫不畏惧地针锋相对道:“原来若相你能听出来好赖话,既然听得出,就要眼睛看得准位置摆得正,先王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儿子,若是不叫他登基,难道真的要异性来坐这个王位?你到底是何居心,不凡今日就在这“重天台”说个明白,也好叫我们这几个老臣死得明明白白,下去九泉见到了先王,也好有个交代。”
屈巫,平日里文文弱弱的,不与任何人相争。
他无妻无儿,一个人自打年轻的时候就跟着楚穆王南征北战的。
不管是在朝堂上,还是在三军将士那里,他都是有一定威望的。
若敖天努了努嘴,一句话也没说地拂袖站在了一旁,显然再说下去的话,几个丞相就真的要翻脸。
“还不快放开斗相!”屈巫态度冰冷又不允许人拒绝违抗地冲若敖天命令。
斗如成被松开后,突然跪拜在屈巫面前道:“屈相,你德高望重,今日你一定要帮助太子顺利登基,斗某在此给你磕头了。”
“斗相!你我共事一场,怎可向我行此大礼?我刚才已经讲了,先王只有太子这么一个儿子,不扶持他登基,难不成还能凭空再出现一个先王的儿子来?”
“嘿嘿,那倒也未必不可能。”若敖天在一旁冷笑道,脸上的肥肉,裹着的都是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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