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也不敢过于要求,否则,连一个人都不叫进来,自己更是会绝望到死。
若敖束锦和胡灵儿是同一个时候来看望她的,显然时间上是赵伏蟒安排的。
“三妹,你怎么样?”
胡灵儿进樊霓依脸色不太好,关心地问。
若敖束锦则是心疼地拉着她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背,这种肌肤上的安慰,也许能叫樊霓依冷静下来。
“二姐我没事。”樊霓依回了胡灵儿一句,着急地询问若敖束锦道:“锦姐姐,可有太子的消息?他现在是否安好?”
若敖束锦眼眶一红,摇头答道:“太子这几日像是发了心疯,逢人就说自己不是先王亲生,所以天意不允。这大寒的天,却是穿着单薄在殿内光着脚走路,一天到晚将自己灌得昏昏沉沉的,再这样下去,不死也得彻底疯掉。”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当着那么多的臣民竟然被天意所不允,这事放在谁心上都是过不去的坎。那,太子妃就不能劝住他吗?”
“我姐?”若敖束锦更是失望地摇头道:“自从得知太子不能登基为王,她的王后梦一碎,现在在爹那里哭闹着,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太子?”
“太子”。
樊霓依可以想象到太子熊吕现在不被人理解的窘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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