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樊霓依抬着腿就要往外跑。
王大监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做,两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肩膀道:“樊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啊,你如今有孕在身,怎还敢乱跑。”
“王大监,你说什么?”斗宇郊看着王大监问了一句,又转头问樊霓依道:“你,你有孕了?”
樊霓依羞怯地朝斗宇郊点了点头,随后问王大监道:“君上身子可还好?”
“见好了,见好了,只是他说一个人闷得慌,要你过去陪他说说话。”
“吓死我了,你这个王大监。”樊霓依拧了王大监胳膊一把道:“再这么急急慌慌地吓唬我,下次我得多拧你几下。”
“我错了,我错了。”王大监用袖子擦着汗,“嘿嘿”地笑了两声,扶着樊霓依的手去见楚穆王。
楚穆王依旧还穿着军装在身,铁甲铜胄的,靠在军椅上小憩。
“父王。”樊霓依看着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楚穆王已经像是迟暮黄昏后的人了,精气神劝丢了,心疼地小跑过去,扶着楚穆王的手臂说道:“父王,你都累成这样了,还不躺床上歇息去?”
“不碍事的,不碍事的。”楚穆王挥手道:“孤王就是觉得累了,就闭目想想孤王年轻的时候,一下子就想起了太子小时候的模样,贪玩好动又胆小懦弱,孤王骂他一句,他就能躲起来哭好几天。孤王就想着,孤王此次要是就这样死在郑国,那便没有机会见到自己的孙儿了,所以孤王就想多些机会和未出世的孙儿多聊会天,将来他也能知道孤王有多爱他。”
樊霓依鼻子一酸,却是硬逼着将眼泪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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