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若敖天没有给你一个确切的时间,那你不凡和阿提马私下定个时间,回来再禀报给他,就说是阿提马定的。我想,若敖天到时想改也改不了了。”
“这是个好办法。”
樊霓依赞了一句,只是没有那么兴奋。
斗宇郊说的这个方法,事实上她樊霓依早就想这么做了。
她不会给若敖天一个准备充分的时间。
“那就这么说定了,再过几个月就是先王的忌辰,到时满朝文武一定都会忙得不可开交,就定这个时辰,让若敖天有同样的错觉,咱们最后再给他来一个瓮中捉鳖。”
“好,那就这一天。就让先王的魂魄亲眼看看若敖天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樊霓依没有异议,她相信选择这样有意义的一天,就是求证天意是否存在的最佳时刻。
“对了,我还有件私事想请教你,还轻樊姑娘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樊霓依见斗宇郊说正事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严肃,问起私事却是一点没有含糊的迹象。
看他那个表情,她一猜斗宇郊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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