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须发全白的老者,瘦骨嶙峋的,佝偻着身子坐在通铺的边沿问:“你都昏睡了一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你是?”
“我叫孙叔廷。他们都管我叫老孙头,你也叫我老孙头就好了。”
“这怎么行,这尊卑有秩,长幼有序,我还是喊你孙伯吧。”
“不外乎就是一个称呼,你喜欢怎么喊就怎么喊吧。”孙叔廷用一块干布擦干了脚,身子往后一缩,整个人挨着樊霓依身边躺下。
樊霓依原本紧张的心多少宽慰了些,毕竟挨着自己的,是孙叔廷,是一个老者,而不是那些身强体壮的年轻人,要不,这长夜漫漫的,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事。
“孙伯,这柴禾房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一座需要干活的监牢。所有的人,只要进了这柴火房,都是犯了大错,才会被罚至此。”
“那你是犯了什么罪?”
孙叔廷侧脸看了眼樊霓依,随后脸朝房顶捻着他的山羊须道:“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成王在世,我私下力荐公子职为太子,说穆王不过是个杀气极重的人,不适合当君王。成王动心,便当真要改立公子职为太子,结果没想到还是让穆王登基了。这穆王登基后,偏是不杀我,将我族人流放,把我发配到这柴火房干活终老,我知道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亲眼看到他有多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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