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也跟着不说话,亲自站了起来给他侍酒。
道士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将满桌的酒菜都席卷了一番。
嘴角还带着油腻,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还是刚才那一副表情,一个解释也没有,起身就要离去。
别说樊霓依身后的“罗雀铠甲兵”看不过去,就连店小二都差点要追上去狂揍他一番。
都被樊霓依给制止了。
樊霓依见此人虽长得仙风道骨,却绝非是一个真正的道士。
将“罗雀铠甲兵”留下,自己则独自跟随在其身后。
道士一路上倒也没回头,更没有同别人说一句话,只是七拐八拐拐了好几条街道,来到了一处三面都是树木的破城隍庙。
放下手中的东西,跪拜在城隍庙前。
“天生地府,轮回之用。神设庙宇,敬畏之用。如今,蝼蚁毁堤,鱼跃龙门,无敬畏天神,竟添地府之肖小。此乃吾等之罪,吾等之罪啊。”
道士口中兀自有词,在城隍庙前三跪九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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