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屈巫极力控制,可还是被若敖天读取到了信息。
显然,屈巫和斗如成也是知道这个消息的,甚至都比自己早。
“屈相,如今太子登基不被天意顺允,樊姑娘十月怀胎才能生产,况且这生出来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实在是担心赵伏蟒心机太重,一时隐忍着静观事态的发展,一旦时机成熟,他便拥立新君登基,到时有成王亲笔的传位圣旨,你说这满朝文武谁敢不服?”
屈巫冷笑了两声道:“若相,你多虑了,且不说这传位圣旨不在了,就是还在,那公子职是随便可以找个人替换的?要知道,咱们这几个老臣谁不能一眼就看出他是真是假?今日你也是太粗心大意了,有什么事还是咱们几个商量好了,切不可再胡来啊,免得好心办了坏事。”
“是是是,屈相提醒的是,我这就退兵,这就退兵,保证不再胡来了。”
屈巫看着若敖天一干人灰溜溜地褪去,问樊霓依:“樊姑娘,你就安心养胎吧,今日之事不会再发生了。大楚的江山社稷就靠你了。”
“屈相放心,我自会小心为上的。”
屈巫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冲赵伏蟒交代:“再有下回,不管是何人,只要靠近一步就统统给我杀了。”
“是。”
赵伏蟒目送着屈巫和斗如成褪去,进来对樊霓依做手势写到:“今日来的这几个丞相,看来都知道了这成王传位圣旨的存在,你我得做好最坏的打算,以防万一。”
樊霓依沉思了片刻,随后迅速地在赵伏蟒的手心写到:“对方在明咱们在暗,当务之急咱们急需一个谋士为咱们出谋划策,否则必定步步被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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