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他若敖末没有我的命令,敢随便捏造事实?”
“若相,你当真以为若敖末还在听你的命令吗?”樊霓依突然冷笑了几声,对若敖天现在还自以为是的态度感到失望,同时,还有惋惜和可怜。
若敖天自然能看出樊霓依脸上的表情变化,不悦地问:“你有什么可冷笑的?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他若敖末敢不听我的命令?”
“也许以前会,可是,现在不会了,因为他有背景,一个连你都不敢去惹的背景。”
“谁?”
“若敖地!”
樊霓依一个一个字地吐出了若敖地的名字,若敖天的脸色很快就变天了。
原本还是急赤白咧的脸,在听到樊霓依说出若敖地三个字来,一下子就阴沉了下去,暗黑了下去。
樊霓依见若敖天已经被自己说的话给戳中了心里的要害,继续分析道:“你以为我这么做只是为了给我自己报仇雪恨吗?你错了!我更要为我二姐,为我二姐的孩子你的儿子宝儿。这大楚的子孙若是个个都能如先王那般英勇威武,那也就罢了。偏是你们这些愚忠的臣子,非得去扶持一个天意不允的太子,要去匡扶山雨中摇摇欲坠的王朝,你们不觉得可笑吗?这大楚的江山就是那摇曳不定的房屋,稍微大点的风就能将整个楼体都摔个粉身碎骨,枉你还一直对先王忠心,却是忠心错付!一旦朝中的各派势力形成,秦晋两国只要派出几万精锐之兵,就能将楚国的势力逐个击破。到时,苦的还是楚国的百姓。”
“就算是这样,那也是天意使然,我能奈何?”
“好一个你能奈何!当日我陪先王在郑国阵前御敌的时候,先王曾对我亲口说过,他说若敖氏是大楚的旗帜,没有若敖氏,也就没有大楚今日的辉煌。你现在倒好,竟然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的。我真是替先王惋惜。”
“先王当真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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