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的那个逍遥子,就是刺杀先王还诬陷给我们若敖氏的人?”
樊霓依知道想让若敖天完全相信自己,就得让他知道自己多他有多忠心,想都没想地回答道:“这个逍遥子是“毁天会”的四大护会之一,当日他在"白虎停”刺杀先王后,之所以诬陷给你,就是想着让你在朝中成为众矢之的,后来我和二姐说了此事,二姐分析说一定不是你派过去的,她说你对先王忠心耿耿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再者,那逍遥子说的话怎么能信?这天底下有几个人杀了人还会告诉对方自己受命于谁?所以我后来也就没提这件事,直到这次在吐火国遇到了“毁天会”的人,才知道这个逍遥子的底细。所以说出来,请若相定夺,对于“毁天会”的人是杀还是留。”
“一个区区的“毁天会”不足为惧,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若敖地那边,他暗中派若敖末去吐火国,没有与我联系,是想逼着我造反,还是他自己想造反?”
“这若敖地如今拥兵自重,却在若敖氏的族人眼里,还够不上身份,所以,他这是在逼着你造反,你一造反,就得动用到他的“罗雀铠甲兵”,如此一来,他便可以拥兵自重,到时对你和整个若敖氏进行钳制。”
“分析的有道理。”
若敖天双目放光地盯着樊霓依,对她的分析很是赞赏。
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避免和若敖地产生冲突,又能将这个兵权给夺了过来。
这是他最头痛的,也是目前最亟需的。
樊霓依还未等若敖天开口,便替他继续分析道:“当务之急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将若敖地的兵权夺过来才是正事。”
“你可有什么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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