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着其中一人的肩膀:“去,把若敖末给我叫来。”
来字还没落地,被拍肩膀的守卫突然倒地。
樊霓依蹲下一探鼻息。
毫无生命迹象。
再去试探另外一个,也是如此。
心一急,立刻进屋查看若敖末。
但见他用床单吊死在房梁上。
看屋子里的东西都摆放整齐,显然是被高手给勒上去的。
“大白天的,这是谁干的?难道,这阿东唛客栈里还有可疑的人?”
樊霓依自忖了片刻,迅速地离开若敖末的房间,在一楼的厅里,仔细地观察着喝酒的客人。
巡视了一周,仍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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