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都清楚,看这阵势,今晚便是卢南生和樊霓依的洞房之夜了。
人群中有血性的人不少,却都只是忍气吞声着。
林管事私下把卢南生叫了出去。
樊霓依想着人单势薄,今日是死也得死,不死也得死。
既然早晚都是死,还不如留个清白之身?
她偷偷地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孙叔廷,孙叔廷闭着眼睛深咽了口气,缓缓地劝说道:“事到如今,已是回天乏术,你若是能为大楚的江山社稷着想,你就得忍下这常人不能忍的气,要是忍不了,那你就一不做二不休去了也好。”
樊霓依想死,却又不能死。
她还要亲自去问问太子熊吕,为何要对他如此残忍。
想起过去耳鬓厮磨时说的甜蜜话,樊霓依实在是心不甘。
是她太容易被甜言蜜语所迷惑?
还是太子熊吕就是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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