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手把樊霓依扛在肩膀上,用脚把房门一踢关上,像扔沙袋一样把樊霓依重重地摔在了通铺床上。
樊霓依被摔得肩酸腿疼的,一个酒气上来,更是晕晕沉沉的,身体软绵绵的散了骨架似的。
看着樊霓依晕晕沉沉的,醉酒下更是显得妩媚。
卢南生仰着头不断地往嘴里灌酒,直喝得自己走路都踉踉跄跄了,这才冒着一身酒气爬上通铺。
樊霓依紧闭着眼睛,嘴里不时地打嗝,一打嗝的时候胸腔起伏得大,看得卢南生双目冒火,头脑里也早就浮想联翩了。
就在卢南生褪去了樊霓依所有衣裳后,正满心欢喜地要准备享受美色的时候,突然窗户一动。
一道银色的光照进了他眼睛,伸手刚要喊话,人头已经咕噜下滚落地面。
柴禾房有人偷偷地要过来趴窗户听音,见房间没动静,偷偷地往里一望,吓得屁股尿流地边跑边喊。
“快,快去叫林管事!”孙叔廷赶来一看,见卢南生身首异处,一手还高举着,吓得脸色苍白了起来。
“对,走走,我们去喊林管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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