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好,我倒要看你跟我怎么解释!”
胡灵儿随便找了个地方,一屁股坐了下来说:“你现在就说,要是有半句欺骗我的话,孩子逃得过今日,也逃不了一世!”
若敖天权衡了下,坐了下来。
连着喝下了几杯茶水,这才娓娓道来:“这樊霓依也是个苦命的人,她含辛茹苦怀了八个月身孕,却叫太子一剑给刺死了。如今又被太子关进了柴禾房,这柴禾房你也知道,进去容易,出来难。在柴禾房,听说和一个叫卢南生的前护卫发生了感情,这林管事也是好心成全他们,谁知道他们洞房花烛夜,这卢南生被人砍掉了脑袋,而林管事也暴毙,只剩下一具白骨,地下全是水,看来是有高手潜藏在宫中,而且出手毒辣。”
“什么?”胡灵儿紧张地站了起来,她现在最关心的不是死了几个人,而是要樊霓依安全。
“你现在就去宫中把三妹给我平安带回来,她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回来的时候,就替我们娘两收尸吧。”
胡灵儿说完,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就往府内最高的一座假山上爬去。
若敖天站在假山下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门眼。
“灵儿,你小心点,你快下来,我这就去宫中把她给你带回来,你放心,我一定平安把她带出宫。你先下来,哪怕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你好歹也是孩子的母亲,你别吓到他了,万一一个闪身,这可如何是好。”
胡灵儿本来就是想吓吓这若敖天,也许只有这样,这若敖天才能将事情办得利索,办得快。
“好,我带着孩子回家一趟,你去把我三妹给我带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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