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想靠近,被若敖天拉住了。
她只好离着太子兄驴几丈远,冷冷地喊:“疯子,你这个疯子,给我起来。”
太子兄驴眼皮子一动,又迅速地合上了,双手抱着头躺着,懒洋洋地骂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和赵伏蟒的奸情你以为我一直被蒙在骨里吗?哈哈哈”。
太子熊吕冷笑了几声,突然坐起来双目冷峻地对着樊霓依说:“怎么样,被我亲手杀死了你们的孽种,是什么感觉?”
樊霓依脸色一沉,突然大骂道:“你这个疯子!你既然发现了,为什么当初不干脆一剑杀死了我们?你这个畜生,有什么仇恨你杀了我们两个便是,为什么还要连累我的孩子!”
“痛苦吧?还有更痛苦的,我悄悄告诉你,你的赵伏蟒已经被我打入天牢了,知道他现在每天吃的是什么吗?哈哈哈”。
太子熊吕又是一阵狂笑,对若敖天说:“若相,你告诉她,我笑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哈哈哈”。
樊霓依盯着若敖天看,若敖天也跟着笑答:“也没什么,其实就是饿他几天,然后在饭里给他加了点肮脏的东西罢了。”
“什么肮脏的东西?”
樊霓依能想到的肮脏东西,无非就是一些脏土,或者烂菜叶什么的。
没想到若敖天捂着鼻子,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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