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烛光下,将木屋照得橙黄橙黄的。
孙叔廷满意地坐了下来,看着不是太丰盛的食物,满心欢喜地说:“说实话,我以为一辈子都要被关在柴禾房,到死都不能出来享受这自由,现在,终于如愿了,虽然咱们只是粗茶淡饭的,可是,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当然”
孙叔廷“嘿嘿”干笑了两声,继续说:“这要是有点酒,就更好了。”
“酒?”
樊霓依突然想起来胡灵儿之前叫胡赫自己酿酒,就埋在水塘边的一块木桩下。
“我记得二姐之前做过,当时就埋在木桩下,我去找找,兴许还能有。”
水塘的木桩,周边已经长满了草。
这木桩经过常年雨淋日晒的,都已经发朽。
樊霓依毫不费力地将木桩拔了出来,拨开层层盖上的树叶子,底下果然还有几坛酒。
孙叔廷一个箭步上来,抱起一坛酒,单手启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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