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看着阴冷的天牢几眼,如今二人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外面的事即便是十万火急,也是束手无策。
哀叹道:“就这样死了,还是背着莫名的造反罪名死,真是不值得。”
斗宇郊仿佛也能看见一个画面浮现。
周边围着激动的百姓,将所有的脏东西都砸向行刑台上跪着两人,那种被人戳着脊梁骨的死法,多想一遍就是用刀全身自剐了一遍。
“赵统帅。”
一声牢房的开门声,和守卫的恭敬称呼声后,赵伏蟒踩着步伐走了过来。
看着自己曾经待过的牢房,嘴角扬起狂笑问樊霓依:“怎么样?樊姑娘,这牢里的滋味好受不?”
“赵伏蟒,原来你早就叛变了。”
“不,不,不,我可是没有叛变,当初你让我跟着新王,我现在不是死心塌地地跟着吗?只不过是你自己,倒是偏离了路线,这怨不得我。”
“呸!”,樊霓依双手抱着牢柱子,对赵伏蟒怒斥着:“你实话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叛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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