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从若敖束锦的眼神里看到了和赵氏勤眼里一样的东西,这种东西叫无奈,还有恨。
这不久的刚才才跟若敖束锦提醒过,赵氏勤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和别人在一起缠绵,而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还得在门外候着。
如今,这一幕又上演了。
看着若敖束锦眼里的哀怨,还有求天不应唤地不灵的挫败感。
樊霓依看得是火冒金星,推开赵氏勤跑到太子熊吕身后,一下子就抓住太子熊吕的头发,使劲地往地上一扯,太子熊吕疼得后仰了下,整个人都摔倒在地,若敖束锦的身子也跟着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身上。
“诶哟诶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太子熊吕突然推开若敖束锦,张开双手和双腿,像倒翻的乌龟一般,四脚朝天地挥动着。
“不好,太子的病情又发作了。”
若敖束锦说了句,蹲下身来将太子熊吕抱在怀里,拍着他的肩膀,轻轻地拍着,像在哄婴儿睡觉。
太子熊吕突然安静了下来,闭着双眼一个大拇指含在嘴里,不断地吮吸着。
“他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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