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国君。”樊霓依又行了个礼起身道:“如今楚国空有君位却无王,这楚国上至朝中大臣,下至黎民百姓,都渴望有一个新的君王出现,来主持楚国的朝政,将楚国开辟出新的辉煌来。而太子熊吕不被天意允诺,西丞相若敖天虽为佞臣,却是手握楚国大半军权,我没有别的请求,就是想请国君发兵牵制楚国的北城兵力,让若敖天如愿夺得王位。”
阿提马对樊霓依前后自相矛盾的话,听得是稀里糊涂的,不解地问:“既然这个若敖天是佞臣,为何你还要叫他夺去君王的位置?”
“国君,这若敖天既然是佞臣,他一旦如愿登山王位,势必引起朝中以及民间的各种势力的反抗,到时,他是上了王位容易,下来就没那么轻松了,而且我断定他一定会是被连根拔起的那种结局。”
“佞臣当政,其行必恶,引军心民心不满,到时他就是骑虎难下,定会被连根拔起,从此失势,这一招以料供养其疯长再斩草除根的办法,甚是妙。好,我答应你。”
樊霓依没想到阿提马答应的这么痛快,拜谢后回到了阿东唛客栈。
刚进屋子没多久,便发现整个阿东唛客栈都被士兵给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从即日起,阿东唛客栈里的所有人都只进不出,有违令者,杀无赦。”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骑在马背上冲阿东唛的老板娘喊话。
“这是怎么了?”
樊霓依看着门外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地将阿东唛客栈包围着,真是插翅都难逃了。
若敖末噌噌噌地从楼上跑了下来,显然对外面突然发生的事情,他感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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