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末,”樊霓依见若敖末心虚,企图用微笑掩饰,突然提高了嗓门道:“你好大的胆子啊。”
“樊姑娘这是说什么话呢?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跟我开玩笑,恐怕不妥吧?”
若敖末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也是在赌,赌樊霓依只是在试探自己。
“哈哈哈”。
樊霓依站起身来大笑了几声,转到若敖末的身后,双手突然泰山压顶式地落在了若敖末的肩膀上说道:“你以为我在试探你什么吗?我告诉你,用不着,今日我能在这里找到你,你应该非常清楚,若相想知道的事,从来不会有走眼的时候。”
若敖末身子一颤。
樊霓依说的话,其实一点不是在吓唬他,既然能这么准确地找到自己,而且是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出现。
显然,若敖天,早就发现了什么端倪。
“说吧。”
樊霓依已经看出了若敖末开始心虚,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坐下来说:“你以为你跟了若敖地,就能瞧不起若相了?我告诉你,若敖地那个莽夫,以为自己训练点“罗雀铠甲兵”就有多了不起,就能操纵着若相的主意,其实你们也不用脑袋想想,若相对忠于自己的人,其实是特别的慷慨大方。但是,对于那些打算背叛或者已经背叛还不知道悔改的人,是绝不留情面。若敖有,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