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束锦见自己亲手伤了太子熊吕,那金色的发钗已经将他的手掌穿透。
心疼地抓着太子熊吕的手哭道:“你怎么那么傻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锦儿,对不起。”太子熊吕强忍着疼痛,伸出一只手帮若敖束锦揩去眼泪,心疼而内疚地说了一句。
若敖束锦对他的好,他又岂能不知道?
“你快给我滚开!”
赵氏勤想来是已经容忍太久了,这个时候,他不能再见到另外一个男人在安抚自己心爱的女人。
他已经爱若敖束锦爱到骨子里头去了,如今事情都已经说开了,他是再也不允许太子熊吕甚至是任何一个男人去动若敖束锦一根手指头。
太子熊吕被赵氏勤突然的一个旋风脚给踹飞了出去,幸亏是阿东乐抱着,否则这一摔下去,不骨折也会躺半天才能起身。
“氏勤”,太子熊吕眼里噙着泪水,失望地望着赵氏勤问:“你从小陪我一起长大,我自认为对你不薄,拿你当兄弟看,你现在竟然这样对我?”
“过去的事,你别跟说了,我谁也不想伤害,我只想带着锦儿走,你们要胆敢再逼我出手,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赵氏勤像一头发怒的雄师,朝太子熊吕等人大声地嚷了一句,这才一手抱着若敖束锦,一手用剑抵着樊霓依说:“全给我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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