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哭着自言自语地说:“秀儿,我对不起你啊,没好好管教氏勤,我这就送他去见你,你不要怪我”。
赵伏蟒连眼泪都来不及擦拭,提剑阻挡着赵氏勤攻上来的剑。
这赵氏勤自幼聪明,已经习得他赵氏的一门武艺不说,更从名师那又学得几门功夫。
加上年轻力壮又是愤怒到极点了,这功力,赵伏蟒几个回合下来就开始吃不消了。
“爹,你让开,你会的我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你再这么纠缠下去,只会是冤死在我剑下。”
赵氏勤冰冷的话语,比那寒冬的冰锥还冷。
赵伏蟒将剑尖抵地,一手叉腰使劲地喘着气。
年岁已高,如何是赵氏勤这正当年的对手?
转身将长剑扔下,朝太子熊吕跪下说:“太子,我赵氏一门历代对大楚忠心耿耿,如今出了这个逆子,是死不足惜。微臣虽是楚宫“龙鼎兵”的统帅,却也是一个父亲。微臣恳求太子你能看在我赵氏一门的忠义,能废了氏勤的武功,留他一条性命,微臣愿以死谢罪!”
“赵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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