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敖天一剑刺死了躲在案桌下的公子职,长剑剑尖还淌着血。
“若敖天,你真是没叫我失望啊!”
太子熊吕冷冷地怒视着若敖天,两个人不过几丈远的距离。
“哈哈哈太子,我还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真的是在装疯卖傻。更没想到你竟然为了欺瞒过我们的眼睛,当真舍得把自己的骨肉给杀了,看来你还真是有先王的遗风啊。”
“若敖天,我忍辱负重到今日,总算是看清了你的真面目,这么些年来,你以为你做的事,父王就一点都不知道吗?你要当真这么想的话,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父王的英明,岂能是你这种卑鄙无耻的人所能仰望其项背的?”
“是,我是没先王英明,不过,我命比他硬,活得比他长久,他辛苦打下的江山,最后不都到我手里了吗?”
“很好,那现在咱们也废话少说了吧,亮剑吧,我要和你一决生死。”
太子熊吕放开了樊霓依的手,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若敖天。
这一刻,他真的决定要和若敖天做个公平公正的生死较量。
他要亲手让若敖天血债血还。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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