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为何连守卫也不留一个?万一他们二人使奸耍诈的,咱们可怎么对付?”
“你也说了,他们要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认为咱们可以对付得来吗?”
阿东乐喝着酒,反问了阿香谷雨一句。
“就算是对付不来,至少到时我们能保护门主你安全撤退啊。”
“你啊,就别担心了,他们要真的想那么做,刚才在门口的时候,只要一个人拖住我们,另外一个人出去大街上一喊,你信不信,不用一壶茶的功夫,这“夜夜春”就会被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住,就像咱们在“吐火国”的时候,被围困在“阿东唛客栈”是一个道理。”
“那,门主你的意思是说,这两个人到目前咱们还是可以信任他们的?”
“听话听音,你没听那个八脑说吗?既然能找到“夜夜春”并敢明目张胆住进来的,多少一定都是有相连关系的,只不过现在局势非常敏感,在没有彻底分清敌友之前,谁也不能伤了谁的和气,万一最后一看是自己人,那岂不是自断手臂吗?八脑的做法相当到位,他的建议刚好解决了彼此之间暂时的尴尬。所以,咱们暂时都是安全的。明白了吗?”
阿香谷雨看着阿东乐,摸着脑袋咬着嘴唇,一看那表情,还是不明白。
“来,坐下说。”
阿东乐想起阿香谷雨还受着伤,扶着阿香谷雨坐下来解释说:“我问你一件事,说冬天里,有一只小鸟在地上被冻得快死了,这时候,来了一只牛,这牛一下子在小鸟身上拉了一坨屎来,将小鸟包裹了起来,只露出一个脑袋,你说,这牛坏吗?”
“坏,当然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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