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说要御驾亲征,却也没想过要用最少最弱的兵力,却迎击若敖天最强的兵力。
要知道,若敖天的“玄铁兵”并非浪得虚名,都是领教过的。
况且,按照苏见力和阿东乐的计策,是由他们二人首尾夹击若敖天,若是若敖天或者斗宇郊攻打过来,凭着剩下的数万人马也能护送着太子熊吕安全退离,然后他们再折返回援。
而如今不但自己没有实战经验,连一个得力的副将和军师都没有,此去同若敖天一战无疑是九死不得一生。
想到此,太子熊吕便怔在那里,一手被苏从握着,却宛若一具雕像。
樊霓依见太子熊吕双眉紧锁,比那寒门锁雪还忧心忡忡,爱怜地走到苏从面前,拉住太子熊吕的另外一只手,双目含情地朝他点头,轻声道:“太子,苏相说的对,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绝地反击。你是先王的儿子,是大楚的君王,他若敖天不过是一个逆贼,自古天意不顺佞臣,如今咱们所说兵少将稀,不过,若是能激起将士们的斗志,说不定也会有四两拨千斤的奇迹出现呢。”
“是啊,微臣要表达的正如樊姑娘所说的。”
苏从满意地朝樊霓依颔首笑说:“樊姑娘,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苏相,你请说,只要我樊霓依能做到的,我都一定做到!”
“好,”苏从放开了太子熊吕的手,对太子熊吕说道:“请太子暂时离去,容微臣和樊姑娘说几句话。”
待太子熊吕将林巴塔的尸体抱着跳下点将车后,车上只剩下樊霓依和苏从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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