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跪下后,脑袋不自觉地朝身后马车下的太子熊吕望去,却没有迎来太子熊吕的目光,彼时他正在与几个将领在交流。
“樊霓依,我观你天理地格,虽非王室之相,却与王室有缘,你若肯答应我几件事,我保你世代无忧。”
“苏相,没想到你还会算天命呢。”樊霓依见苏从如是说,便想起了符尊那个糟老头,不免打趣道。
“我猜符尊那小老头应该找过你吧?”苏从眯着眼反问了樊霓依一句,显然对樊霓依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不会吧?苏相,你连符尊这个人都知道?”
苏从捋着稀疏灰白的胡须,对樊霓依这种佩服得快要五体投地的眼神,很是享受。
这种眼神,是一种几近膜拜顶礼的认同。
人非草木孰能无欲?
他苏从也是。
虽然一把年纪了,难得有人欣赏他,自然也会有点骄傲。
“你不会和符尊是一伙的吧?你是他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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