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善话音才落,樊霓依立即就表态说道:“阿善将军所言极是,有劳国君费心了。请阿善将军和苏将军二人稍坐,我近日身体偶感不适,就不多在此逗留了,告辞。”
“樊王后慢走。”
阿善识趣地站了起来躬身相送。
阿兰蕾扶着樊霓依,二人装模做样地离去,看得苏见力是恍若置身于云雾之间。
“这可如何是好?”阿兰蕾悄声地问了句樊霓依。
樊霓依回到正堂坐下,手里捧着的茶盏,是不落,也不往嘴边凑。
对于阿兰蕾的问话,更是没有办法回答,两眼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她很想知道楚庄王知道自己被阿提马困在吐火国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会是如同过去那般对自己紧张兮兮的?还是会如同最后一次见面那样,对自己的态度极其恶劣。
也许,他根本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吧?一个能将早朝和政事都推开的君王,只为了能在正王妃李兮兮那里多温存片刻的人,又如何能将自己想起?
悲伤。
莫名地自心底涌起,和漫天的祥云一样,无边无际。
“主人,你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哪里不舒服?我去传医师过来。”阿兰蕾瞧见了樊霓依的脸色苍白,却不知道她已经是心事重重,还当真以为她是病了。
“不用,我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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